5G進行時:規模試驗進入新階段

2018年12月25日 20:16:58 來源: 中國青年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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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G(第五代移動通訊)離我們越來越近。

  12月19日召開的中央經濟工作會議提出明年要加快5G商用步伐。

  12月,工信部向中國電信、中國移動、中國聯通三家電信運營商發放了5G系統中低頻段試驗頻率使用許可,又發佈了《3000-5000MHz頻段第五代移動通訊基站與衛星地球站等無線電臺(站)干擾協調管理辦法》。

  在業界人士看來,這些都為加快5G商用提供了保障。

   頻段發放將加快5G商用進程

  12月10日,工信部發佈消息稱,已向中國電信、中國移動、中國聯通發放了5G系統中低頻段試驗頻率使用許可。其中,中國電信和中國聯通獲得3500MHz頻段試驗頻率使用許可,中國移動獲得2600MHz和4900MHz頻段試驗頻率使用許可。

  頻段的分配給了各家運營商在外場試驗上一個清晰的“路徑”。在4G時代,頻段基本都在3000MHz以下,而5G的頻段有了明顯的提高。“確定了頻段後,外場的試驗規模也可以擴展到全國範圍。”中國聯通網絡技術研究院5G項目組負責人王友祥告訴記者,5G載波頻率的寬度也相應增加,從4G的20兆提高到5G的100兆,傳輸速度將大大提高。

  在賽迪顧問股份有限公司高級諮詢師李朕看來,頻段分配的確定是各家電信運營商在5G全國範圍內開展試點的必需條件,使用許可的發放也對企業釋放了明確的信號,“將加快我國5G商用的進程以及普及。”

  從目前看,中國電信和中國聯通兩家運營商分到的3500MHz頻段已經成為國際上比較通用的頻段,相關的産業鏈比較成熟。行業分析人士指出,之前全球許多國家在5G上佈局,大部分國家的運營商把主流頻段定在了3500MHz附近。中國移動可以憑藉自己的資源帶動2600MHz和4900MHz兩個頻段的産業發展,到了2020年5G商用時,這兩個頻段的産業鏈會比現在更加成熟。

  “5G的頻譜分配相對均衡,有利於三大運營商平衡發展。”李朕表示,三家運營商此次得到的頻段表明,三足鼎立的情形即將出現,而不是一家獨大的局面。此外,每家電信運營商基於100MHz連續寬帶進行發展,能夠充分發揮大容量和連續覆蓋的優勢,兼顧了運營企業組網的複雜性和成本。

  有業界人士指出,雖然運營商獲得的是用於試驗的頻段使用許可,但後續更改頻段的幾率並不大,這就意味著,目前運營商獲得的頻段將成為三家電信運營商在5G正式商用時使用的頻段。

  根據此前三家運營商公佈的5G規模試驗計劃,三家運營商選擇的試驗區域各有側重,但三家運營商都選擇了東南沿海地帶。“我國東南沿海地區通信産業較為發達,開展試點較為有優勢。”李朕告訴記者。

  在頻段使用許可發放後,12月21日,為協調解決5G基站與衛星地球站等其他無線電臺(站)的干擾問題,工信部發佈了《3000-5000MHz頻段第五代移動通訊基站與衛星地球站等無線電臺(站)干擾協調管理辦法》,該《辦法》確定了5G基站設置、使用單位應該按照的原則等一系列要求;明確5G基站的設置、使用不得對同頻及鄰頻段已依法設置、使用的衛星地球站等其他無線電臺(站)産生有害干擾。這進一步促進5G的持續健康發展。

   R15延遲對5G的初期商用不會有太大影響

  2018年,各家運營商都在積極佈局場外規模試驗,在即將進入2019年的最後一個月裏,中國移動、中國電信和中國聯通也陸續公佈5G佈局的各項進度。

  近日,中國電信表示,已經率先在5G試驗外場應用創新的N×25Gb/s WDM-PON(波分復用無源光網絡)技術方案,成功實現了5G DU(基站控制器分佈式單元)和AAU(基站有源天線單元)之間前傳鏈路的承載,能夠有效地節省光纖資源。

  中國聯通表示,在5G導入期2019-2020年,中國聯通會投入210億元。其中權益賦能100億元投入在電子券(紅包)互聯網消費特權;金融賦能100億用在招聯分期、花唄分期、餘額寶擔保購機、刷臉領手機;平臺補貼10億,主要用於金融分期手續費、沃易購運費等。

  中國移動董事長尚冰表示將籌備設立首期100億元(總計300億元)規模的5G聯創産業基金,通過基金扶植和創新孵化,促進5G産業成熟發展。業內人士預計,5G的投資量級大約在1.2萬億元,是4G時代的1.4倍左右,預計能撬動4萬億元投資。

  國際上有關5G的消息也被廣泛關注。其中,3GPP(第三代合作夥伴計劃)小組計劃把R15(5G第一階段標準)Late Drop版本推遲三個月凍結的消息成為焦點。有媒體報道,在義大利舉行的3GPP會議上,3GPP小組宣佈R15 Late Drop凍結時間推遲3個月,該計劃推遲或將影響後續的R16版本凍結時間。

  3GPP RAN主席Balazs Bertenyi解釋説,推遲標準最終凍結的期限,是為了便於在R15版本中完成“額外架構選項以幫助從LTE遷移到5G”的工作。在王友祥看來,此次R15 Late Drop版本的延遲涉及到的組網架構,對中國和全球影響比較小,因為沒有什麼運營商選擇這種架構進行商用,“延遲對5G的初期商用不會有太大影響。”

  “總體影響應該不是特別大。”愛立信中國總裁趙鈞陶也表示,現在大部分企業是按照非獨立組網NSA的標準來做,而NSA的標準在之前就已經凍結了,“大家基本上是按照NSA的步驟在走。”

  5G時代需要“殺手級”的應用

  中央經濟工作會議提出明年要加快5G商用步伐。一些行業人士表示,現在整個産業界的人士都在加足馬力,推進5G在試驗進程或預商用進程。

  中國聯通表示,明年1月起,中國聯通將開始採購測試終端;2019年Q1發佈5G終端NSA;2019年Q2預計啟動5G終端NSA試商用、發佈5G新型終端;2019年Q3終端NSA/SA試商用;2019年Q4時5G商用終端大規模上市。

  中國移動對外宣佈,明年上半年將推出5G智慧手機和首批中國移動自主品牌5G終端。在不久前舉辦的2018中國移動全球合作夥伴大會上,一些國內手機企業也展示出了自家的5G終端樣機。

  李朕表示,從設備商方面看,多家終端公司已經承諾2019年生産5G設備,説明技術已經成熟,只是等待標準的確立和商用進程的推進。但細分環節來説,國內射頻器件的設計製造仍處於較為薄弱的環節。從個人用戶角度看,與5G正式見面仍然要通過“手機”這個介質,業界人士對記者表示,5G網絡商用後,用戶需要更換手機設備才能使用5G網絡,而近期,中國移動給出的5G手機價格預判為8000元。

  “基於4G推廣的經驗看,5G預商用階段時,手機終端價格不會太低,但到正式商用後,價格會降到3000元左右,大規模商用後的第二年,千元機就會出現。”某電信運營商5G領域研究人員告訴記者。

  該人士認為,從早前5G的技術試驗看,5G用於商用的技術問題不大。但對運營商而言,規模試驗只是剛開始,此前的關鍵技術驗證怎麼運用到實際商用中,基於5G網絡適合做什麼業務以及在哪些地域建設投放等問題需要運營商更多的思考。“互聯網公司也會參與到5G領域,運營商和互聯網企業之間也存在市場競爭。”

  “技術上已經成形,欠缺的是標準的統一,當標準完全制定後,我國可以全面推進5G的商用。”在李朕看來,5G的成本問題是發展過程中的一大障礙。

  從頻段看,5G的頻段比4G要高,頻段越高給移動通訊使用的頻率資源越多,但高頻段的通訊覆蓋能力不如低頻段的好,需要增加基站建設;而大頻寬之後速率提高,設備功耗也會加大。

  因此有專家指出,在5G佈局建設上,運營商投入的成本將比4G時代增加很多,“各家運營商都在進行提速降費,在未來的5G時代,如何權衡資費和速率是運營商將要面臨的較大問題。”

  “運營商的困難是過高的建設投入和投資回收期限的矛盾,”李朕表示,在4G轉向5G的過程中,運營商也將逐漸尋求新的商業模式。5G將面臨很多切實的如自動駕駛、智慧城市等大連接、低時延場景,因此,運營商在未來不僅僅是電信服務的提供者,更會向專業的服務提供商方面進行轉變,進行相關工程的鋪設以及後續服務的提供,“這將會是運營商未來重塑商業模式的趨勢。”

  在賽迪顧問通信産業研究中心副總經理申冠生看來,5G商用後,培養消費者的應用習慣需要一個過程,但最重要的是5G時代需要一個“殺手級”的應用,來帶動個人用戶主動選擇5G網絡。“這種應用可能出現在8k解析度的視頻和虛擬現實遊戲上。”(記者 寧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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